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

Mumbai ‘101005-6

今天一早到KRVIA遇見小Rohan與Abana,他們說Paul昨晚病倒發燒, 已到醫院抽血檢查,可能罹虐疾或登革熱,可能無法一起到Leh,這是目前為止最大意外了. 本來約今天11:00簡報,12:00才見到Rupali,她也證實這件事,她說Paul是知道全盤事情的人,他出意外蠻糟糕,但她會處理好事情,她說會有另兩位老師(Karpit+Kimaya)會在車站會合, 一起去Leh. 約好下午三點她來,3:15出發, 火車4:55開.

早餐在KRVIA樓下大廳,其實是一大通間,經常有風而涼快,中餐也在這裡。 上午就在圖書館裡上網趕寫一篇部落格文章,e-mail上讀到太太來信,立刻回信平安。 也寫封給系主任、劉主任(國教室)與蘇老師(負責系上交流事)報告近況。

三點十五分Rupali來催上路,關上電腦與大家會合,大家都已到齊準備出發。 我坐上Rupali的汽車,她的小車擠了三個大行李,克峰的大行李只能放在後座,Rupali擠成一團坐,她旁邊是她父親,我坐另一側,克峰坐前座,我們飛奔出發,這時約3:20左右。 Rupali原說大概半小時車程可到Bandra車站。 但接近車站時塞車極嚴重,超過一個小時才到車站。 火車4:55開,可是後頭還應有四輛車同學與陳姐們。 4:30左右光頭、澎澎與小超趕到。 另三車還未到。 KRVIA師生已進月台去了,我們跟著進去,三位同學到外邊等其他人。時間分秒過去。還未見到其他九位到來,心裡真實急得不得了。

KRVIA師生坐在第一車,我們當初訂車票時晚了一些,所以我們座位排在第十二車廂,我與克峰趕到車廂內,發現包括歐陽的五位同學已到(小燒、公主、蘇菲、鐵蛋、良原),他們從後面另一個入口進來。 隨後又進來兩位陳姐,趕路趕得臉紅氣喘,這時反而急那三位到前面入口等的同學,但還有閃亮包跟Manka未到,聽說他們那輛車被塞死在車陣中。 急得一團亂時,在前頭入口等的光頭與澎彭回來,小超跟在後頭也喘氣連連回來了。 歐陽在月台打手機還找不到人,我急得對他說若確定她們沒上車,他必須等到她們,再搭明天的火車跟上來。

火車已經緩緩移動,歐陽在最後一刻,終於確定那閃亮包與Manka已經在車上,他也跳上車了。 車上其他同學忙著搞定座位與大行李們,過一陣子,兩位女生一臉倉皇擠了進來,一副驚魂甫定的狼狽樣,她們陷在車陣裡,只好決定搶出計程車,還被司機敲竹槓,氣急敗壞地一路拖著行李飛奔進車站,在幾乎最後千鈞一刻跳上火車。 我看到她們就像找回心肝寶貝般地高興,幾個來回等待找人的同學,終於放心,但已是臉色蒼白、快要休克的樣子。

我突然覺得非常驕傲,我的學生與夥伴們都真是神勇,他們在焦急時刻都互相發揮各自能耐,終究化險為夷,我像是身邊伴著一群神鬼戰士般,安啦!

年輕學生很快又恢復笑鬧,長途夜車車廂內很熱鬧,KRVIA師生也從第一車廂走到我們這第十二車廂來,帶著好吃的東西,鄰座的旅客也彼此分享食物。 車廂外廁所邊門口走道上也掛了一個床位,給服務員工睡,我如廁時床位上的人已捲縮在被子裡睡了,一瞥中看到床下還另有一雙腳,原來床位下地面也睡了一個人。

這種晃來晃去的夜車,去年夏天也從敦煌到蘭州坐過一趟,我就是沒辦法在這種速度下睡著,這趟孟買到德里的\十七小時車程,對我來說也是一夜無眠。 其他人倒是睡得不錯。 清晨時潮濕窗玻璃外,看到一片原野正從晨曦中甦醒,正通過的是一片豐饒的大地,水澤遍布,稻作良好,一閃間經過一座小橋,石造稜狀橋墩和精準的鋼桁架,讓我眼睛一亮。 我突然意識到,火車正載著我們奔馳在偉人甘地的國家,這裡也是悉達多成佛的土地,印度,我們來了!

20101006
火車預定9:55分抵達,只慢了七八分鐘。 我們加上印度師生一共近四十人,一堆行李都要放到小車頂上綁牢,然後再一輛輛出發往旅館,等到全部人check-in也近中午了。 稍微休息後,一行人道附近還不錯餐廳吃一頓印度餐,只是出菜太慢,吃完已近四點。

這天歐陽連絡台灣駐印代表處的教育組張組長,正巧我們的學長吳經國(國際奧運會委員)要跟駐印代表吃飯,翁代表邀約我們(在他官邸,只能邀四人),我、克峰、陳姐與歐陽前往,見見大人物們,萬一我們出甚麼狀況也可有點依靠。學生們則跟印度師生往Gutb Minar遺址與附近市場逛。 我們前往大使住處時,一路上每百米設一武裝士兵,看來全城進入警戒。學生回來說,市區入口與捷運出入都有士兵守備。

那晚餐會很愉快,翁大使有心做事,他告訴我們正進行有關航權、銀行與大學教育的協商,他對台灣在亞洲的策略性地位與優勢拿捏不錯,也對歐陽跑來孟買念學位感到振奮。吳學長則悠哉地話當年---1988年宣誓就職時如何沒在國家名稱上丟臉、怎麼幹掉蘇俄的有黑道背景的奧運會委員…等等。

今天中午進住旅館時,閃亮包已有發燒狀況,光頭也覺不舒服,兩人也都在房間休息,沒跟大家出去。 晚上時,經陳三姐刮痧處理後,似乎感覺較舒服些,閃亮包的溫度明顯降下。 明天最讓我擔心的是,我們要直飛到海拔3500m的列城,大家是否能克服高山症的問題。 去年我曾在蘭州到敦煌路上到海拔3200m的青海湖,也越過更高的奇連山拗口,都沒甚麼不舒服狀況。 但其他同行同事與學生不知可否平安度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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