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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

Leh ‘101010

一早,Rupali狀況很糟 歐陽也一大早去看醫生拿藥 驗血結果並非高山症問題 應是感染病毒或感冒 Rupali後來由她先生陪著去醫院。 學生繼續完成調查分析工作。 我答應陳姐今天來去附近看看,因為我也想到了解一個都市不能只憑在市區步行來觀察。

Leh南端為運輸集中地,因往外只能往南到印度河谷去,先看到大城門(佛教意義),再巴士站與Taxi站,再南就是卡車集中地,這裡有著公路型商業,沿公路的商店與攤商,Ladakh省政府辦公處只是幾棟低矮大房子,在過去是軍隊駐紮地。 其實一路上還蠻多軍隊設施的,我們在台灣搜尋到的Google空照圖中,規模不小的長形建築,原來是半圓筒型的軍隊營房。

進入印度河的河谷平原,溪流潺潺穿過樹林,這一路只靠公路運輸。 過第一個村落Nimu之後不久,路前拔起一座巨巖大山,許多水痕彎蝕而下,待公路轉到山前,整片山滑溜到接近我們這岸路面高度時,山勢被陡切而崩跌落入千丈下的河谷,那一彎碧藍流水在泰山壓頂下靜靜地流過。 當車子往前行,水流與山崖朝向一片平原敞開,遠處一片黃綠樹叢及田地房舍,使這處河谷明媚起來。

一路上景觀常見成排黃楊木,綠黃相間樹葉在陽光下招展,葉稍後頭則是岩塊嶙峋的群山,有時還可見遠處白雪覆蓋的山頭。 車子經過村莊,見到在旱田裡趕著四五隻騾子的男人,或三五牛隻犁田後,四五男女在樹下吃食的景象。 谷間田地牛隻吃草,牛都很小,在巨大山形對比下,顯得特別渺小。

看到許多地方造土角磚,經過一牌子標示Saspo,也見到民房屋頂周圍一圈堆放乾草,據司機說是儲存作冬季動物糧食。 車子經過很大片的礫石灘,有很大段地質不穩定,也可看到崩毀的路基半掩在土石裡。

我們先直奔40公里外的Achit佛寺,很古樸的所在,主殿內供奉三尊佛像,四柱頂中央開天井,往上也是四柱頂出更高一層天窗。 也進到旁邊的博物館,這也是還再利用的講經堂,三面牆壁上都是壁畫,有些蠻世俗化的。

回程裡朝著陽光、旱田、牛隻、河谷、山巒、峰嶺、山脈等一路疾駛,來到位在山頭上的Likir佛寺,建在高處,壁立數十公尺,像小拉薩般,高強聳立在山頭。
主殿內有三排柱,每排四根。 三面牆上也都是壁畫,其中一面畫滿歡喜佛像。 寺外坡上堆滿石牆,平行與垂直等高線都有,顯示這裡有技術高超的石工。

夕陽照在遠山外綿延雪嶺上,像飄浮在天邊的幻影。 建在紅褐色岩山上的佛寺,與岩塊結合一起,是寺也是山,是山也是寺。 經過Village Basgo,村內還是土石路,顛得很。 到Nimu,這裡像是卡車或計程車司機中途站,我們找一餐廳吃湯麵,360/5人。 過Nimu,沿路山上只長紅褐色短草,凸凸地帶點淡淡的紅色。

這些是亞洲景觀,跟歐洲完全不同,景觀影響人的認知與想像。 我很幸運,一年內遊歷了河西走廊與喜馬拉雅山的磅礡大地與山川,重新體認在亞洲內陸的土石般心靈。

也意識到 Leh是甚麼的都城呢? Leh is the capital of mountains---of mountain people, and of mountain culture. 它是山裡人的都城 這一二十年來也成為觀光客的都城。

快接近Leh時進入一名人博物館,其實主要陳列1962中印戰爭與1999印巴戰爭烈士像與事蹟,及戰爭史料。 在好幾排烈士像上方寫著”Lest We Forget”。 另一廳牆上兩排字:
“When you go back, tell your near and dear ones.
That for your tomorrow, we gave our today.” (Archives of Martyrdom)
在留言簿上我寫下”respectful fighters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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